2012年11月3日星期六

悼念陈雪风先生


我和陈雪风先生不算熟悉,不过,他对我是有恩的。他是我的贵人。谢谢的话,我还是必须说。

二十多年前,我知道陈雪风先生是南洋商报副刊主任。他的副刊版,我没有投稿。我的心里,就以为我写的东西,他不会喜欢。我们没有见过面。有一次,我听人说,他在一个文学会议上,给我的《大学生手记》正面的评价。我觉得吃惊,也暗中欢喜。这事没有白纸黑字记录,也不知真假。我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又过几年,二十年前,我出席潮州会馆一项文学座谈会,遇见了他。那是我第一次和陈雪风先生交谈。他约我喝茶,聊我的工作。我在一所学校当老师,那时薪水一千五百,过得清清苦苦。他告诉我潮州会馆要请执行秘书,叫我去应征。我不愿意,大言不惭地说:“潮州会馆能给我多少钱?”他问我:“你要多少钱?”我说两千五百。大约一个月过后,他打电话给我,说潮州会馆答应了,就两千五,请我去。我就去潮州会馆当秘书。我收入增加,真要谢谢他。不过,我令他失望了。我在潮州会馆工作的时间并不长。

十年前,我们创办红蜻蜓出版社,出版一些儿童读物,他也大力支持,出钱买书给孙子看,还打电话给我,说一些鼓励的话。

两年前,我要写一部小说,写一个日本时代的少年。陈雪风先生在日本时代,正值少年。我约他访谈。他欣然赴约,告诉我很多他小时候的故事,一部分故事,我写进了我的小说。

我的小说在今年出版。太太问我,怎么没有送一本给陈雪风先生。我正忙着其他事情,说迟一些时候,等我和他见面,才当面交给他。后来我去中国,在浙江省待了一个月。前天晚上从中国回来,昨天就听说陈雪风先生往生了。

同事罗先生带我去孝恩堂,给他点一支香。瞻仰其容,闭眼抿嘴,安详好看。我心中不禁喊一声“a hia”。




2012年6月8日星期五

又上福隆港

上福隆港写稿
两个晚上
两个晚上都被蚊子叮咬
今天提前下山

虽然如此
也写完要写的
修改了《跳房子》的提纲
《扮新娘》也写至第二十回

下次患上“写稿障碍症”
再上山去疗养

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写了一年的新书



《大风吹》终于出版
封面很淡,是我要的
编辑说太淡了,字体不明显,要加深10%
我说不可以,我喜欢这样淡淡的蓝,再深就不美了
印刷厂说颜色太淡,字“不出”,要加深
我也不肯让步,就是要淡淡
有人担心封面设计不引人注目,有损销售
我不担心,有缘人自然会来购买



系列名为“小大人”
设定给十五岁以上的读者
《大风吹》因为有爱情,所以不在学校推广
学校视爱情为毒药

如果家长允许孩子看《铁达尼号》
那看《大风吹》也不为过
《大风吹》的爱情成分不如《铁达尼号》

有人问我这本书给读者带来什么讯息
我说没有讯息
我只想好好说一个故事
一个故事就是一个故事
如是而已



2012年4月6日星期五

上山写稿



星期三,一个人驱车上山,来到福隆港。
上山来写稿,
在餐厅写稿,在酒店写稿,在树林边写稿。
在餐厅写稿,桌椅高度刚刚好。
在酒店房间写稿,电脑架在枕头上。
在树林边写稿,吸取芬多精,灵感源源来。
树林里,还可以吹箫和吹埙,不怕打扰别人。
写了三天,明天星期六,要下山了。
这三天里,拟好一部小说的提纲,
算有斩获。



2012年3月4日星期日

遗失相机

在桂林买一把箫,回来后越吹越喜欢,它是十多把箫中最满意的一把。想给竹箫拍一张照片,才发觉相机已经不见。新春期间,家里进贼,除了偷钱偷首饰偷我的两架电脑,居然还偷我的相机。哼!


哼!

2012年3月1日星期四

拍电影去

导演黄巧力要拍电影《新村1949》,
叫我去演一个小角色,
我觉得好玩,答应了。

2月27日开镜,
导演率领演员烧香祈求拍摄顺利。
我上香时,在我旁边的是电视主播萧慧敏。



我和男女主角合照,
他们的年龄,可以做我的儿女。


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老挝归来,桂林春节

大年除夕,明天正月初一。
明天我要到桂林去,看看中国人如何庆祝春节。

几天前我刚从老挝回来。
一月十四日到一月十九日我在老挝五天。
五天里我躲在Vang Vieng写作。

我在Vientian下机,就坐巴士去Vang Vieng
坐的是豪华巴士,分上下层,可以躺下来睡觉
每个床位两个人。有一个法国女人来躺在我旁边
她说,别怕,我不会骚扰你。
她的头放在我脚边,她的脚放在我头边
床太短,我得翘起脚。
我的屁股对着她。
我怕我睡觉时会放屁。
我真的睡着了,有没有放屁我也不知道。

我在Vang Vieng 找Elepant Crossing酒店。
Elephant Crossing 已经满,
不过同一个老板在旁边新建一家新酒店。
新酒店还没有装修好,我就住进去。
我喜欢落地窗外的景色。

酒店的老板娘给我特价优待。
新酒店叫做Silver Saga
Saga是河的守护神。
老板娘说早上对面的山峦呈银色,才叫银龙。

从老挝回来,
一月二十日,我去上课。
我上蔡宝珠老师的戏剧课。
一月二十日,我的同学是郑荣和郑荣的太太。
一月二十一日,蔡老师一对一教导我。
她教我演戏,我获益匪浅。

今天一月二十二,
新年到,
新年的脚步也走得太快了。















2012年1月7日星期六

入选与不入选


看昨天的星洲日报副刊,我有幸入选为10个最受欢迎本地作家之一。
看其他九个作家朋友,他们都是星洲日报的专栏作家或当红作家,入选是名符其实的。
而我自己,近年来很少给报章写东西(我也不想再写专栏),星洲日报也没有连载我的小说,能和星洲日报作家并列,有点误闯入殿堂的感觉。
当然,入选还是很高兴的。
若不入选呢,我也一样很高兴。
我知道我有一定的读者群。
入选对我的意义是,我的读者群和星洲日报的读者群重叠。我们是一家人。
不入选对我的意义是,我的读者群和星洲日报的读者群没有重叠。我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谢谢所有投票给我的读者。
下次如果我出来竞选国会议员,记得再投我一票。冻蒜!冻蒜!
(开玩笑的啦,我没有兴趣入政党。)

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2012元旦

2012年的元旦倒数,
我们在哪里?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福隆港。

儿子书其本来要去新加坡,
半路才发现忘了带护照。
我去森美兰带他和朋友回家。
他去新加坡不成,忽然说不如去福隆港。

于是12月31日下午才决定去福隆港。
傍晚出发,到山顶已经晚上10点多。

晚上11点去吃夜宵,
想不到12点在大钟楼旁有人countdown,
用马来话sembilan,lapan,tujuh……
然后全体肃立,唱国歌。

居然有人在钟楼旁点燃烟火。
这是意外的惊喜。













2011年12月27日星期二

隔空喊话

圣诞节前,和家人、孩子到金马崙去。
曾子曰也刚好去金马崙度假。

我们都住在公寓,
曾子曰住在我对面。
我和他没有真正见面,只是隔空喊话。

这是我的偷拍。
左边那个鬼影就是曾子曰。
至于他有没有穿衣服,哼,可想而知。




2011年12月12日星期一

参观北艺


带书芹去台北艺术大学找朋友。
书芹很幸运,遇见一位戏剧系老师。
他让我们参观露台剧场,室内剧场。
我们也看到很多在忙着制作布景的学生。














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

掌握骷髅头的石狮子

这次我们来台北,主要是带女儿去参观学校。
我们去台北艺术大学,
看见女生宿舍前有一头石狮子。

这头石狮子呈龙头,掌握骷髅头。



一般石狮子,雄狮握的是球(男人好玩),

雌狮握的是小狮子(女人有母爱)。

这只龙头石狮子,握着一个骷髅头,又是什么意思?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巧遇

我在马来西亚,常遇见读者。
到了台北,走在街上,
我可以不顾仪态,因为没有人会认得我。

在台北士林夜市,
却被人认出来。
遇见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的小读者,
怎么那么巧?




在台湾

我的生活就是写作、演讲、旅行。
现在又是我旅行的时候。
这一次,带着太太和孩子来台湾。

我喜欢台北。
这儿交通方便,东西安全,治安又好。
现在,太太和三个孩子都在逛街,
我一个人回酒店休息,
一点儿都不担心。













讲座的惊喜

我的生活分为三个部分:写作、演讲、旅行。
三个部分都带给我不少惊喜。

那天,在槟城大众书展见面会。
来的读者不少。

最高兴的是让我看见阔别多年的表弟和表弟媳,
还有他们的两个女儿。
他的女儿都很漂亮,
而且还喜欢写作。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一株蝴蝶兰



去年,带太太去台湾,她看见台湾的蝴蝶兰,非常喜欢。

今年春节,我买了一篮台湾进口的蝴蝶兰,送给太太。

太太把它摆在客厅里,天天看,天天开心。


这篮兰花,有六株蝴蝶兰。

两个月后,花谢去,蝴蝶兰留下几片扁扁的叶子。

三株蝴蝶兰相继枯萎而死,

另外三株坚强地活下去。


现在,春节还没到,

其中一株蝴蝶兰抢先吐蕾开花。

虽然开的花没有那么大朵,没有那么美丽,

可是,却教太太更加喜悦。


用时间和心血栽培的,

会更令人珍惜。

事业如此,爱情也如此。


2011年11月23日星期三

高调的代价

我买埙成癖。
几乎每一趟去中国,都带回一两个埙。
不知不觉已经买了两篮子的埙。




埙有八个按音孔的,也有十个按音孔的。

按音孔越多,能吹的音域也越广,能吹更高的调,能吹更多歌曲。

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大部分埙只有八个按音孔,而不是十个按音孔。



后来我摸索多了,

终于明白,太多按音孔,学习上较困难。

更重要的是,太多按音孔,有损陶埙的音质。



要吹上高调,就得在埙身挖多几个孔,这就是代价。



做人也一样。

太过高调,把自己搞得千疮百孔,又何苦?


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最美丽的事


我又从中国回来。
这次是去玩,不是工作。
我带着太太去,在那个特别的日子——11年11月11日。
今天早上才回来。

这次去旅游,
最美丽的事发生在九寨沟。
从成都飞抵九寨沟黄龙机场,看见山上有白皑皑的积雪。
对导游说,希望明天参观九寨沟,会下雪。
导游说,很难说,雪是昨晚下的,今天又出了大太阳。

游九寨沟那天是11月15日,
天气预报,温度7摄氏度以上,
而且有太阳。
看来,下雪是没有希望了。

我自己看过飘雪,在天津。
太太没有看过下雪。
如果带太太去九寨沟,能够让她看到飘雪,
是我最渴望的事。

在九寨沟景区门口,
小贩向我兜售雨衣,
她说:“山里下雪了,买一件雨衣进去。”
我说,笑话,这么大太阳,怎么可能下雪。
她说她老公在山里,打电话来说下雪了。
我就是不信,认为她骗我。
心里却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乘旅游车到到九寨沟上游,海拔约3500米处。
地上有积雪,远山由白雪覆盖。
天空没有下雪,只洒几滴雨水。




我并不要雨水。
我对天说:“下雪吧,下雪吧!”
然后,真的,一点一点的白雪飘下来。
虽然飘雪不大,稀稀拉拉,但已经让我兴奋不已。
我手舞足蹈,喊:“下雪了!下雪了!”
导游拍我的肩膀说,你真幸运。


一片一片的飘雪,落在太太的头发上,即刻化成水。

我叫太太把帽子拉起来,免得着凉。
我真希望唱一首《飘雪》给太太听,可惜我不会唱歌。
我问太太:“美吗?美吗?”
太太说美。
不过,太太是含蓄的,不会像我一样手舞足蹈。




能够和太太一起分享飘雪的美丽,

就是一件最美丽的事。

心里有了这么美丽的事,我们心满意足。
飞回成都后,我们不想再去看其他景色。
三天两夜都呆在酒店。
峨眉山、乐山、都江堰、青城山……都不去。
把脑子留给飘雪的那一刻。

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在中国面对媒体


我在浙江省常州市时,
接受当地报章记者、网络记者和电台记者的采访。

后来去青岛,
在青岛的书城和读者见面,
当地的记者也来采访。


在书城,电视台记者也在实地采访。



11月4日晚上七点至八点,

我到青岛网络电视(www.qtv.com.cn)的电视台做直播,
对着十几个小朋友说故事。


上电视台,面对摄影机,

我不会感到害怕,
那是因为我在马来西亚有上电视台。
人生的点点滴滴,都是宝贵的经历。


中国的小学生


中国的小学生和马来西亚的不一样,
他们胆子比较大,勇于发问。




中国的小学生对马来文感到好奇。
我教他们两句马来话,他们都很乐意学。


中国的小学生和我们的小学生一样,

他们会鼓掌,会微笑。
鼓掌和微笑是我写作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