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

怀念台湾小吃

去台湾只有几天。
回来也已经几天。
还是怀念台湾的小吃。

台湾的小吃太多太多。
我只在西门町一个小地方,吃几天吃不完。
如果跑遍全台湾,恐怕要吃上一整年。

不能不吃的是卤肉饭(也作鲁肉饭)。
便宜好吃(小的两三令吉,大的四五令吉)。
我第一次吃的时候没加蛋。
后来加了一个卤蛋(一令吉),更够味。



蚝仔煎也很普遍。
像我们的蚝煎。
不同的是,它上面淋一层卤酱(咸、甜、一点辣),
里面还包了青菜。



我也第一次吃到咸汤圆。
这个汤圆不圆,包成三角形。
糯米面皮,里面包鲜肉(如饺子)。



还是鲁肉饭好吃。
Tn……tn……(吞口水)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50年老店

我在台湾住在东龙酒店。
我换了三次房间。

最后一次住在二楼。
对面正是这栋老房子。
老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阁楼。
我想,几十年前,这栋木屋该很舒适。




我和马来西亚的朋友们来这里吃饭。
我问老板娘楼上谁住。
老板娘说没有人住了,堆放货物。

这家的50年老招牌是炖肉饭。
老板娘却说成焢(hong第四声)肉饭。
我们就吃50年焢肉饭。



那块焢肉还不错,只是太肥了。
那些腌菜怪怪的,有一种味道我不能接受。
因此,我回到马来西亚,也没有怀恋它。

倒是那栋旧木屋,我印象深刻。
总觉得它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西门町的怪人

我在台湾的时候,喜欢去西门町徒步区走。
吃东西,吹吹风,看看新鲜东西。

每一晚,都有收获。
看到狗和溜狗的人。
看到流动小贩和追小贩的警察。
我还看到很多怪人。

他以为自己是魔术师。


他以为自己是伟大的预言师。


他以为自己是一只熊猫,或者猫熊。




我在台湾的小朋友

我在台湾的小朋友叫张宪怡,13岁。
他还是baby的时候,我就见过她。

她长大了,越来越像她爸爸年轻的样子。
她爸爸是我的朋友张锦忠。

我叫她爸爸替我们拍照。
张宪怡开心地笑。



她爸爸说不好,眼睛太眯了。
她说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小。

要她睁大眼睛,她只好这样。
看到眼睛了吗?



2009年2月10日星期二

感谢

回家真好。
人人都对我好。

昨晚回到家已经10点多。
太太还弄饭给我吃。
太太真好。

今早接到朋友的电话。
朋友请我吃午餐。
朋友真好。

去到公司。
《消失在醒来后》已经印好送来。
印刷厂真好。



Jasmin拿一大叠《消失在醒来后》给我签名。
已经有30人预订这本书。
网友真好。

同事说,大众书局已经下订单,
订了几千册《消失在醒来后》。
大众书局真好。
(再过一两个星期,书就会上架。)

桌上有两本《亚洲周刊》,
最后一页的排行版,《55年》连续第一。
《亚洲周刊》真好。

同事给我看星期六的星洲日报,
活力副刊大版面摘录《闪亮的时刻》。
星洲日报真好。



这个世界对我真好。
我要感谢所有人。










我在台北的好朋友


我去高雄找我30年的好朋友。
他叫张锦忠。

他带我去他家。
也带我去他的学校——中山大学。
中山大学建在半山腰。



校园的环境很好。
这里有两棵菩提树。



菩提树下有修行的人。
读书也是一种修行。

张锦忠博士是外文系的副教授。
诗人余光中是中山大学外文系的教授。
这是余光中留下来的字。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我在西门町的最爱

我一来到西门町,就爱上了。
也许是因为我得到了温暖。
也许是因为我满足了饥饿。

后来,我还一个人来吃。
吃阿宗面线,要站着吃。
因为没有椅子,没有桌子。
顾客还是排队来买。



捧着热腾腾的面线,在寒冷的天气,
站着也感到由上而下的温暖。



昨晚,我还打包了阿宗面线(约5令吉),
当夜宵吃。



唔——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