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又见姚拓先生

昨天永乐博士来电说,姚先生最近又住院了。
我听了很内疚。最近忙,很久没去探访姚先生了。

今天下午下大雨,我打电话去姚先生家,他在家。
听到他的声音,我忍不住说:我现在就来看你。

在雨中,我赶去姚先生的家。
姚先生住院两个星期,听他说,又是小中风。

他的记忆力日渐模糊,很多事情都忘了。
他忘了我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问他,最近谁来看过他,他都记不起。
他说,昨天的事,今天就忘了。

不过,他的老朋友以前的事,
还有,他的家人最近的事,

他都十分清楚。

我陪他谈以前的事。
他的老朋友,他的家人,我都熟悉。



谈到甘姐(姚太太,已不在人世),他眼眶泛红。
他说,甘姐没有陪他回过鲁庄(姚先生的家乡)。
我说,那是因为甘姐太爱香港了。
于是他笑了。

我说:你是世界上对甘姐最好的人。
他微笑,陷入遥远的思念中。

我怕塞车,要走了。
他很不舍,坚持要起身送我。
我撑着他的身体,他身轻如羽。

他在门口目送我离开。
我安慰他说:过两天再来看你。

我说谎,只是哄他。
下一趟再来,也许又是几星期后。
唉!






3 条评论:

匿名 说...

sofa~

海底世界 说...

老师说谎~XP

-小雨- 说...

你说慌有你的理由,我对姚先生的病况感到伤心,我希望姚先生能安然度过这一个病魔,不,是一定会度过!你说,他昨天的事,今天就忘了对吧?也许你那一番话‘过两天再来看你’他不会记得,所以你哄他开心是应该的。对了,我非常欣赏您的小说,下一个小说会是什么?我自己也有写小说,但是……too bad....烂到不能看的那种。